研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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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请给我一杯柠檬茶:

李艺彤习惯趴在窗台前写东西,虽然车水马龙的街道会被一盏暖暖的小灯隔挡在外。暖黄色的玻璃上有她和她背后的影子,低下头看,明信片上的字只写完了一行。

--好久不见,亲爱的婷婷桑。

“致我最最亲爱的婷婷桑...”冯薪朵在屏幕的另一边皱了皱眉头:“不行的,你这样写也太...”

“你别说恶心!”李艺彤在人把话说完前就用手挡住了脸,这下摄像头里就只装得下她的胳膊肘了,剩下她小时候骑车摔倒留下的疤在冯薪朵眼前放大。

她想起那个人自小就有的倔脾气,和自己很像,却完全不是一个方向。幼弱的哭声还依稀能从记忆的深处传来,冯薪朵无奈地笑着吐了口气,突然更害怕李艺彤难过。

“还可以吧,虽然我不会这么写情书。”

“你这种直男压根儿就不会写情书。”李艺彤一般不轻易给人下定论,不过对象是冯薪朵的话她还是有一定自信,关掉视频前她反复确认了一遍对方回国的日期,嘴上拒绝承认期待,内心却无比欢喜这件事。

冯薪朵要回国高考。

夏天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激动的季节,当一滴滴汗水落在操场旁的石板上时,李艺彤总会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计算着黄婷婷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时间。

大约是下课铃响起后的三分钟后,那个人才会被陆婷拽着手腕向超市这边走来。两个都很纤瘦的人站在一起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但当事人却经常是在路上互相抱怨。

“都是你太慢了。”

“笔记没记完,而且又不是非要现在出来买水。”

这大约是李艺彤一天里最开心的时间,因为想了一天却难见到个影子的人会离自己很近。当她张扬热情的和陆婷打招呼时,那个人也会停下脚来同自己笑。整个高一上半学期似乎都拿来和这个人拉近距离,仅靠挥挥手和一个不知讨喜与否的笑脸,日复一日了很久,对方才尝试性地和李艺彤多说了些话。

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真正开始的那天蓄势。推动李艺彤走向黄婷婷的是一场无聊的婚礼,那天大人们都无暇顾及带在身边的半大孩子,稍微动了动筷子后,李艺彤就扔下了外套开始四处闲逛。

黄婷婷就坐在室内的池塘边上,穿着条很多年后李艺彤依然忘不掉的裙子。纯白的下摆比池塘里的荷花还要好开,没有风能吹进来,但仍叫人感觉是什么东西动了起来。

她将马尾没扎住的一律头发别在耳后,迈动脚步走向对方时还开口叫了对方的名字。

“黄婷婷。”

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不久之后就被李艺彤抛弃了,虽然不可否认,这天她叫她的时候,心的确跳得厉害。

什么样儿的人走路才会磕磕绊绊,黄婷婷看着李艺彤一个踉跄叠在自己面前时不禁笑出了声。她瞧着这人傻傻地站直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脑后。如此正式地一番准备,才挤出的“好巧”二字诚然珍贵,像夏天的细雨一样不可多得,黄婷婷很庆幸能拥有这一刻。

那天李艺彤讲了很多话,也不知道是哪些字眼,但总能逗得黄婷婷咯咯直笑。漫长的婚宴因着这场相遇变得无比短暂,离别时黄婷婷拍了拍李艺彤小腿上的土,在对方羞怯的表情前笑着说周一见。

夜晚因为这句话变得难熬了,一向成绩好的李艺彤甚至忘记了没完成的数学作业。她顶着黑眼圈向隔壁班同个数学老师的陆婷求助,好巧不巧又碰上了坐在她前桌的黄婷婷。

“其实我平时都好好写作业的。”

“我没有那么喜欢抄作业。”

“你...可以问陆婷。”

问什么?陆婷翻了个白眼,把本来都递到李艺彤手里的练习场又抽了回来:“你抄黄婷婷的吧,她数学比较好。”

本来没什么太大反应的人转过身来,李艺彤看向她,虽然更多是因为不安。

“嗯,是比你好。”黄婷婷一边看着一边翻起书包:“毕竟你平时也是抄我的。”

“你平时也会抄我英语阅读好不好。”

“然后每次错一大堆。”

“不想抄别抄好吧?”

斗嘴来的有些突然,但仅仅是在李艺彤眼里才这样。一段时间以后她发现这就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是黄婷婷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乖巧。

她们放学后偶尔会晚回家一些,这样的空间虽然不符合李艺彤的想象,但是却正好给了人一些意外的惊喜。

有一段路是三个人一起走的,黄婷婷不骑车时,就会坐在陆婷的后座。她细瘦的手臂揽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带着花香的夏风迎面吹来,竟不知她们和被拂动的杨柳比起来哪个更柔软。

太阳在夏天是落的很晚的,于是侧坐在陆婷后座的黄婷婷依然是明亮的。她认真地和陆婷讨论回家的路上要不要喝杯饮料,做出决定后就笑着回头去和李艺彤说说话。

那时候什么东西都是轻盈的,以试卷为代表,连同女孩子的心情。她们一前一后的骑着车,李艺彤最喜欢的就是黄婷婷回过头的那个瞬间。

垂在脸侧的松散头发会被向前吹去,搁在黄婷婷半张着的唇旁。其实背影已经很漂亮了,但果然是笑容更加叫人心动。

那封情书直到冯薪朵拖着行李箱回国也没有寄出去,可能写的人也从没想过让对方看到。

这个在国外过了五六年的人大李艺彤一级,艰难的跟了好久功课后才有时间去看那个李艺彤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婷婷桑一眼。

“是你喜欢的类型。”

“你以前又不知道我喜欢女孩子。”李艺彤红着脸收起了对着黄婷婷的视线,低下头将后半句话说完:“以前我也不知道。”

的确很有道理,冯薪朵鼓了鼓腮帮子,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后也就没再说话。她看着远处坐在树荫下的黄婷婷,心想,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高二的黄婷婷学了文,李艺彤和陆婷则念了枯燥乏味的理科。秋天的困意是物理课最大的敌人,李艺彤课间去洗脸时必要经过黄婷婷的班级。最开始总叫人失望,她在门边的匆匆一眼,总是很难瞧见坐在角落学习的黄婷婷。

后来不知哪一天开始,那个人开始在课间同前排的人一起谈笑说话,手上抱着打开的英语词典,偶尔抬一下眼,刚刚好就能看见路过的李艺彤。

这些小小的细节渐渐脱离了陆婷的掌控,她所能知道的是生活里闯进了位很是奇怪的学姐。

体育课后的闲暇去超市买东西,垫脚取下冷柜上的可乐后,隐隐感到背后是有束陌生的目光。她再三确认那个戴着眼睛的女生的确是在看自己,穿着高三年纪的校服,笑起来的样子虽然好看却莫名有些欠揍。

“你看我做什么?”她有些恼火,盯着对方的目光不觉叫人一怔,冯薪朵刚想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经接着说了下一句:“你认识我?”

“认识。”冯薪朵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真没见过你。”看似很有礼貌,但实则却像是忍到了极限,跨年级的同学关系总是不好,陆婷认为,这个人就是在取笑她身上的不知哪点。

“可是李艺彤常和我提起你啊。”

是的,在李艺彤所对冯薪朵讲述的日常里,不是只有爱慕的对象,当然也有患难与共的好友。陆婷当仁不让的充当了这个角色,在那些起伏跌宕的故事里,一直是仗义却别扭的角色。

这样的人难道不比黄婷婷有趣吗?冯薪朵在和陆婷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她喜欢逗这个小学妹生气,虽然被她夹着脖子的时候的确会有一些疼。

四个人的中学生活比三个人的更热闹了一些,冯薪朵虽然很忙,但偶尔也能抽出时间来陪着三个小学妹胡闹。她上夜自习的时候,陆婷和李艺彤会文科班的班门口等慢吞吞的黄婷婷放学回家。

冬天的夜晚,路灯下呵出的白气总会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三个人并排骑着车,小心地避过来往的骑车之余,经常会互相逗着彼此笑。陆婷有了种只戴一只手套的怪癖,偶尔还会和黄婷婷抢李艺彤递过来的围巾。路面结冰后她们开始步行上下学,离开温暖的被窝起一个大早,李艺彤只为早些在路口等待从黑暗中缓缓走来的二人。

她的热情是一种忠诚的存在,带些古旧味道的单纯气息,明明活泼可爱,却在有些事上执拗的像头牛。

像是待人温暖,像是给予。李艺彤会偷偷去牵对方的小指,在陆婷即将注意到时又悄悄松开,她紧张地难以注意黄婷婷的表情,但在将围巾解下递过去时,又能发现那时候的她是同样紧张的。

“我...”穿着厚外套的李艺彤气喘吁吁,但因为对象是黄婷婷仍尽力说完一句话:“在前一个路口就看见你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

“大街上喊人...你应该不喜欢以这样的方式被人注视吧?”

黄婷婷知道她的意思是这样做有些丢人,舔了舔下唇后,抬手轻轻地抚上李艺彤的后颈。

“走吧,去报道。”

这个学期冯薪朵就要毕业了,来这个学校还没有一年,竟然就要开始准备自己的成人礼。

交际舞以前虽然学过,但是三四年没跳还是不太熟练。每当她不小心踩到陆婷的脚时,对方总会皱着眉头轻轻拍回她一下,本来就不长的练习时间就这样被打闹占去一半,换礼服的那天下午,陆婷将杯子里的饮料喝空才敢抛出个有些奇怪的问话。

“你晚上,会被心仪的男孩子邀请跳舞吗?”

“我怎么会知道?”冯薪朵拉拉链的手稍稍一顿:“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仪的男孩子?”

日光被厚厚的窗帘隔挡在外,陆婷皱了皱眉,似乎是很艰难的才挤出那三个字:“猜的呗。”

猜错了,她将衣服穿好后摇了摇头,陆婷仍呆滞的看着杯子底浅浅的咖色,没注意到冯薪朵正歪着头在朝她笑。

十七岁的夏夜,黄婷婷因为听到李艺彤读错一个单词而偷笑,陆婷在隔着一条宽宽的马路等冯薪朵。

红绿灯变了很多次后,那个穿着礼服的人才缓缓从酒店中走出来,穿着不太习惯的高跟鞋,夹在一群高大的穿着西装的男生中。

汽车行驶时带起的细小尘埃似乎能模糊人的视线,陆婷看清对方的脸庞时那个人已经走到了斑马线的中央,她的每一步都好像是为了接近自己,眼底浅浅的笑意似乎是星光遗留下来的余辉一般。

那天的月亮和人群都太缺乏应有的存在感了,一切庞大的事物都形同虚设,陆婷只能看到她向自己自己走来了。

面对面时陆婷察觉到冯薪朵身上沾染着陌生的酒气,虽然仅仅环绕在她的身旁,应该是没有喝过,因着那人在自己耳畔说话时的气息,陆婷只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

不过足够让人醉上一晚了,夜风吹来,叫人脸颊的发烫的呼吸和话语却消散不了丝毫。

“久等了,小学妹。”

当然这些事,也早已脱离的李艺彤的预想。她的生活要平淡些,在和同学打闹之余偶尔心悦一下黄婷婷,上下学并肩走的时候一点点向对方靠近。

麦当劳的冰激凌总是只吃一半就会化完,黄婷婷听着李艺彤说话,总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笑到忘记其他的事情。

“婷婷桑。”李艺彤骑车的时候这样轻轻地叫。

“嗯?”黄婷婷扭过头去看对方,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

“婷婷桑?”

“干什么?”

“婷婷桑。”

“你怎么了?”

被叫的一头雾水的姑娘停下了车子,她用脚撑住地面去看那个在前面骑了一段才停下的人,半晌才见对方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以前叫你你都不太答应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不对,黄婷婷低着头超过李艺彤时让这人一下子慌了神,她连忙追上去,却听对方不知着急什么似的回应自己方才的话:“那你还是别叫了。”

“别啊!”

只有了几秒就追上了前面的人,花了好几天才化解之中的尴尬。后来回忆起来真的有些好笑,年少时闹得别扭总是这样可爱,总爱花时间去说些废话,又不得不花时间去收拾一些乐在其中的烂摊子。

冯薪朵高考结束那天她们第一次逃了课,虽然很多人整个学生时代都不见得会这样做。已经毕业了的人穿着便装站在围墙外朝李艺彤她们招手,陆婷跳下来的时候还迎上去把对方抱在怀里。

“我不会摔倒的。”

“我想占你便宜不可以吗?”

怎样的性格才能让人如此自在的说出这样的话?陆婷很久之后问过李艺彤一次,对方的回答却叫她更不好意思。

“那你不也是喜欢?”

是。

溜冰场的音乐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李艺彤拉着黄婷婷的手慢慢向前滑的时候冯薪朵就逃到了电玩城外,陆婷找到她的时候手上刚好端了两杯饮料。

她们吸着冰凉的可乐逗着地上灰色的小猫,那两人追出来后李艺彤还惊讶了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

没人出声作答,因为两个人脖子上同款的吊坠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李艺彤似乎知道了陆婷另一只手套的去向,没有讲明,只是用格外暧昧的眼神看了看对方。

冯薪朵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学,在周末依然能回来找她们三个。虽然升上高三的三个人也开始忙碌,但这所别人学破脑袋也不一定考得上的大学,怎么想也不会是个坏选择。

李艺彤和黄婷婷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的状态,除了上下学的那一段路,剩下的交集就只有李艺彤经过她教室时的那一眼。

被她们放养的猫越长越大,虽然更多的时候跑来也更亲近陆婷。那个看起来很急性子的人会蹲下来细心的给它擦干净胡子上脏东西,与其同时嘴上当然也不会闲着念叨:“冯薪朵也不知道又给你瞎喂什么,吃吃吃,胖成猪就找不上老婆。”

新年后的第一个电话李艺彤打给了黄婷婷,她站在窗前向外看,死活想不出什么话的时候,正好天上飘下了第一瓣雪花。

“我是想和你说下雪了。”她喜悦的说着,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沉默让这通电话有些尴尬,踌躇着要不要挂断时,黄婷婷却开口答起了话:“那我下床看看。”

不太明显的摩擦声,黄婷婷假装自己刚起床时忍不住地露出笑意,她同李艺彤表现自己的惊讶,然后听对方认真的说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

黄婷婷想学日语,也想去日本留学,李艺彤说很巧,自己也很想去那里看樱花。她们交流时黄婷婷说你早就说过这个打算,李艺彤问她多早,黄婷婷想起婚宴上的那次相遇,明明有很多细节可以描述,却只歪了歪脑袋说很早。

她们的成人礼那天比去年的这时候还要热,李艺彤小小地抿了一口鸡尾酒后借着酒劲开始向陆婷问起更多的黄婷婷。

她说起最开始,她们还不太熟的时候的事。那时候黄婷婷就觉得李艺彤很可爱,那时候的黄婷婷其实没有现在这么努力,那时候的黄婷婷回家比现在快一些,那时候的黄婷婷呀,还有个暗恋的人。

“暗恋的人?”

“对啊,是她邻居吧,一个很爽朗的男生。”陆婷摸了摸戴着食指上的戒指:“现在应该在日本留学。”

有很多叫人怕的事,比如你刚适应了炎热,出门就来了场泼天的大雨。伴随着雷电,宣告李艺彤年少的爱恋无疾而终。

那天回家她没跟黄婷婷说话,之后的十几天也没有,直到高考那天黄婷婷问起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她们才有了久违的一次对话。

灼目的太阳叫人抬不起头,李艺彤垂着脑袋走在人群里,嗡嗡的声音能盖过很多急切地被喊出的名字,但是偏巧盖不过伤人的话。

“不关你事。”

--算上来已经有十年没见了吧,大哥和朵子姐两个人已经步入了很稳定的阶段,虽然我们已经不常见面。我一直很抱歉当初的态度,虽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难过你有喜欢的人却不曾告诉我。我应该祝你幸福,如果你在日本找到了他,应该会的,毕竟

就写到这里了,李艺彤握着没有盖子的钢笔躺在床上。那盏灯仍然没关,于是那张明信片也就不怎么孤单。

和那封从未寄出的情书一样,李艺彤的心事有一部分只能是渴望诉说了。

和计划好的一样,去日本看樱花。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李艺彤并不敢相信,自己仍然期待着和黄婷婷的相遇。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那个命字还是提起就会让人有想靠近的念头。

四月的大阪很温柔,它有心停下雨来眷顾每个真诚的人。李艺彤只让路人帮自己拍了一张照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她把这件事和黄婷婷三个字放在一起耽搁太久了,久到她再看见那个人时都不敢确定是对方。

曾经那个只有一点点好看的姑娘已经出落的更加动人了,她穿着薄外套和浅黄色的连衣裙,四顾了很久之后才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李艺彤。

深色的瞳孔如同漆黑的夜幕,黄婷婷看见同样穿着长裙的李艺彤后,笑容像是在那夜幕上盛开了烟花。

这一次是她向她跑来了,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绊了一下才平平安安的站在李艺彤面前。

她没有那么多小动作,只是坦荡并急促地拥住了面前的人,又快又猛的拥抱险些将人扑到,李艺彤呆呆的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竟不知道是该先落泪还是先回抱住对方。

两个人的体温传递到对方的衣物上时她们才松开了手,黄婷婷大口的呼吸着雨后新鲜的空气,认真地看着对方在笑。

如果成人礼那天,她们能凝视着彼此该多好啊。李艺彤看着方才还拥着自己的黄婷婷,感觉风突然变得很轻。

像是十年前那样轻,黄婷婷坐在陆婷地后座上回头和自己说话,风把发丝送到她的嘴边,她像今天一样,虽然手在脸上摸索着,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李艺彤的脸上。

黄婷婷真的很好看啊。她想。

                                                                                                                                                              End